第264章

作品:《重生之至尊仙侣【完结】

    “看样子,不光是我恢复,就连你也想起了不少前尘往事吧?可我怎么记得,当初的你,对晏天痕深恶痛绝,和他老死不相往来,最终还与人一起围剿他,将他杀身夺命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却什么都变了?”

    蔺玄之眸子冷了下来。

    他盯着九尾天狐说道:“你不该知道这么多。”

    九尾天狐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道:“我那时候,早就已经是魂体了,但却算不得彻底死亡,只要能找到合适的身躯,我还是可以夺舍重生的,我那时候,心里记恨着你害死了姬云蔚,便总想着跟在你身边,找个机会把你给弄死,所以你的事情,我大多数都是知道的,只是,我搞不明白,为何时光倒流,重新开始了。”

    蔺玄之望着九尾天狐,口吻很是复杂,道:“你还是不明白为妙。”

    九尾天狐一愣,道:“果然与你有关。”

    蔺玄之眯了眯眼眸,道:“你想与姬云蔚如何,我管不着,也万不会管,但是你最好把你的这张嘴给闭紧了,否则,若是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九尾天狐摇了摇尾巴,动作极尽妩媚勾人,他冲着蔺玄之眨眨眼睛,笑着说道:“你是害怕我坏你好事儿吧?我看你这个弟弟,如今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就是不知道,他若是想起上辈子你如何待他,是否还会如现在一样,对你死心塌地的--”

    他看蔺玄之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儿,便赶紧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也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你和晏天痕的事情,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而且,我如今对你坦诚以待,足以见我的善意。你让我重生,不至于烟消云散,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害你?”

    蔺玄之盯着九尾天狐,道:“你大动干戈地拦下我,便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

    九尾天狐挑挑眉梢,道:“当然不是,我制造这么一场幻术,可是很消耗真气的,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些事情罢了。”

    蔺玄之道:“有话直说。”

    九尾天狐道:“我这些日子,将前世的记忆捋了一捋,觉得有些人,很是古怪--有很多事情,此事时间太短,不方便多说,还有几件,至关紧要。”

    顿了一顿,九尾天狐揪起了一个尾巴,用手指头玩儿着尾巴尖儿,懒懒散散地说道:“比如那个天极宗的任宗主,他未免忒奇怪了些,我是魂体的时候,曾经潜入过他的房间,他总是在和一些世家的负责任说起什么“天魔之子““九界杀令“活捉天魔子十么的,这个人,定然是和上界有所联系。”

    蔺玄之不动声色,但这一点,他上辈子便已经猜测到了。

    那个时候,天极宗的宗主以晏天痕杀了冷寂雪为由,诏令天下去追杀晏天痕,而且要捉到活的,这是五洲大陆人尽皆知的事情。

    天极宗宗主的影响力不可估量,蔺玄之即便有心想要放过晏天痕,却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晏天痕很快被捉走了。

    且被关押在了天极宗关押穷凶极恶的犯人的牢房之中,终日不见天日。

    蔺玄之不以为意,道:“这些事情,我上辈子,亦有所耳闻。”

    九尾天狐微微一笑,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怕是根本想象不到。”

    蔺玄之有了不好的预感。

    九尾天狐道:“天极宗的任宗主捉了晏天痕之后,你猜他对晏天痕做了什么?他竟是要和晏天痕修炼双修之法,连衣服都已经给他扒光了。”

    “什么?”蔺玄之猛然一震,死死盯着九尾天狐的脸,表情像是要杀人。

    他手中的止戈剑险些一个没忍住冲了出来,饶是如此,散发出来的迫人杀意,也足以让人胆寒。

    九尾天狐被蔺玄之突然变脸给吓了一跳,他警惕地看着止戈,拍拍胸口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我把他扒干净来羞辱的,你别把我当替罪羊替死鬼啊。”

    蔺玄之大脑一片混乱,他死死咬着牙关,从牙缝里面逼出了字句,道:“任不吝,他还做了什么?”

    第384章 九尾立誓

    九尾天狐想了想,满是鄙视和不屑,说:“那个老色鬼,把晏天痕放在了一个像是布了什么阵法的石圆盘上面,本来想逼着晏天痕和他做苟且之事,还怕他反抗,给他喂了些不知名的-chun-药进去,按道理来说,

    晏天痕怎么都得被任不吝得手,但事实上,任不吝想岔了。”

    九尾天狐瞄了蔺玄之一眼,语速飞快地说道:“晏天痕的腹部,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多了一个类似于封印图的东西,形状不好描述,我也记不清楚了,任不吝不知想到什么,伸手竟然要去摸那个封印图,但是他才不过刚刚碰上,手指头便被烧灼了,吓得任不吝断了一根手指,连滚带爬地惨叫着跑了。”

    蔺玄之面容僵硬,心中难受的无以复加。

    那是晏天痕的自我保护,那个封印他修为的阵法,到头来都没有解开,如今想想,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怕是晏天痕自己本身就不想彻底解开--因为那个阵法,能够保护他不受侵犯,所有觊觎他之人,都得受到阵法的反击。

    原来,晏天痕上辈子与他欢好,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心甘情愿。

    “晏天痕在这之后,便开始狂笑。”九尾天狐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地说道:“笑着笑着他就哭了起来,看上去还怪可怜的,我一直都很好奇,他腹部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而且,要说晏天痕长得也不怎么好看,为何任不吝这老色鬼,一定非要和他-jiao-欢?怕是他的体质,很是特殊,我只能想到炉鼎之体。”

    蔺玄之眸子冷肃,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九尾天狐说:“竟是被我猜对了,不过,我对他丝毫没兴趣,我也可以立誓绝不将此事说出去。”

    九尾天狐见蔺玄之黑着脸不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而且,我知道任不吝想方设法地捉到晏天痕,必然和九界有关,但晏天痕和九界,能有什么关系呢?任不吝又是如何与九界建立起联系来的?”

    除了最后一个问题之外,蔺玄之能够回答几乎所有九尾天狐的疑问,然而他却并不作答。

    九尾天狐虽然有些失望,却也不以为意,道:“我拦你的路,也是好心好意地想要帮你,前世晏天痕受尽侮辱,萌生退意,最终一死了之,魂飞魄散,我发现晏天痕体内的魂魄,只有两抹罢了,如他这般魂魄比常人不知轻了多少的人,但凡接近那封魔之地,便更是容易想起前尘往事,我不知道蔺少主是愿意他想起,还是不愿他想起,不过,你们还是尽量绕着那封魔大阵走,比较好。”

    蔺玄之面色微沉,道:“你是在封魔大阵之处,恢复了记忆的?”

    九尾天狐点点头,摇了摇尾巴说:“没错,那处很是古怪,但凡魂魄不全之人,到了那处都会想起生前往事,我缺了三魂一魄,过了几日才想起来,怕是晏天痕刚一踏足那处,记忆就会悉数回来。”

    蔺玄之捏紧了拳头。

    “我告诉你这些,也是为了感念你前世替那个蠢货多说了几句好话,我不欠你什么,因果便也到此了断了。”九尾天狐松开了被玩弄了很久的尾巴,道:“当然了,你要是觉得欠我什么,便替我将姬云蔚给带出万兽魔林吧,这儿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万兽魔林很快就要彻底封闭了,那时候,才是真的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蔺玄之眼眸一凛,道:“你知道原因?”

    九尾天狐懒洋洋地说道:“怕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封魔大阵不知为何已经松动,里面的那一缕魔魂将要出世,所以万兽魔林的灵气才会如此充沛,但是我可不能让他离开此处,否则这整个五洲大陆,都将会沦陷了。”

    蔺玄之忽然脑海中电石火光一闪念,道:“这处的结界,是你搞出来的?”

    九尾天狐笑嘻嘻地说:“没错,身为五洲大陆的护界使者,总是要为五洲的安全着想,我已经沉睡了不知多久,若不是因为封魔大阵松动,我也不至于醒过来。如今,我的心愿已了,我自然是要继续做我尚未做完的事情。”

    蔺玄之不觉心绪复杂,他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九尾天狐那样。

    上辈子他和九尾天狐并无什么接触,毕竟当他和姬云蔚相识的时候,九尾天狐已经被杀害了,这辈子他虽然早已和九尾天狐隔空斗法,然面对面的直面交流,还是实打实的第一次。

    他原以为天狐一族天姓放荡不羁,最喜好妖言惑众,却不料九尾天狐竟还是个有责任心的守护者。

    九尾天狐笑了笑,道:“别把我的事情告诉那个呆子,便让他当做,我已经去了别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见他了吧。”

    九尾天狐若是想要重新镇压封魔大阵之中的那个天魔尊,必然要以身饲魔,最好的结果便是在大阵之中沉睡,再差一些,便是同归于尽。

    然而不管哪种结局,对于姬云蔚和九尾天狐而言,都是悲剧结尾。

    蔺玄之道:“这封魔大阵之中,封印的究竟哪一位天魔尊?”

    九尾天狐抚唇笑了笑,说:“这件事情,需得你自己来寻找答案了。”

    九尾天狐说完,刚准备功成身退,却被蔺玄之叫住了。

    “立誓,别忘了。”蔺玄之道。

    九尾天狐一脸无语,却也只好举起手指,对着天道:“我发誓,绝不将晏天痕的秘密,暴露分毫,否则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做狐。”

    蔺玄之感受到了一股天道制约之力,便知九尾天狐乃是真心实意,于是,他摆了摆手,将九尾天狐放走了。

    蔺玄之身旁那只高不见顶的黑松树,轮廓逐渐模糊不堪,不消多时,便已经消失在蔺玄之面前。

    不知是触动了何处的机关窍门,迷雾也散幵了去,森林呈现出了原本的模样。

    蔺玄之看到了倒了一地的人。

    他直奔向靠着树干呼呼大睡的晏天痕跑过去,在他身上摸了摸,确定他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

    不久之后,元天问等人接连醒了过来。

    “流梦尘和萧林风不见了。”蔺玄之对众人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没有踪影。”

    青竹面色发青,环顾着四周道:“走就走了吧,至于你们,身体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段宇阳正想摇头,突然发现他手中似乎多了个东西。

    段宇阳定睛一看,不仅愣了一愣,道:“这是什么?”

    顺着段宇阳举起来的手,晏天痕随之看了过去,待到他看清楚那样东西的面貌,禁不住顿时惊呼一声,冲过来将那棵灵草拿了过来,仔细研究着,难以按捺激动地说道:“这是斑斓虫草!”

    “什么?”元天问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尤为激动。

    因为被搞晕过去所以臭着一张脸的北弒天,也难得露出了其他表情,他略显错愕地看了眼那只斑斓虫草,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段宇阳不可置信道:“究竟是什么人把这东西拿给我的?这种办好事不留名的,可真是太少见了。”

    蔺玄之看了眼姬云蔚,道:“可能是这森林的守护妖兽吧,他倒是送了我们一份厚礼。”

    姬云蔚若有所感,微微一怔,眼睛亮了几分,走过来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阿九吧?”

    蔺玄之点了点头,道:“我方才,看到阿九了。”

    姬云蔚的表情显得很是激动。

    “你看到了阿九,那阿九可又说什么?”姬云蔚皱了皱眉,道:“阿九既然在这里,他又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见我?”

    北弑天一脸的“阿九是谁”的疑惑表情,不解地看向蔺玄之。

    蔺玄之也并未解释,只是言简意赅地说道:“云蔚,阿九说,他不想让你继续往里面走了,他还说,万兽魔林才是他的归处,这里是他的家,希望你不要再来找他,也不必担心。”

    姬云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他斩钌截铁道:“不可能,他占了我的便宜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世界上哪儿他妈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不得把他抓起来,一狐十八吃,我就愧对我的列祖列宗!”

    蔺玄之:“......”

    蔺玄之轻描淡写道:“随便你,反正,他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

    若是让九尾天狐知道蔺玄之便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他交代的事情,必然痛心疾首悔不该当初。

    蔺玄之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儿,九尾天狐虽然表现的凛然大义,也正因前世的缘由,他对姬云蔚有几分埋怨,但是这辈子毕竟已经重新开始,何必非要将前世叠加在这辈子上面?

    蔺玄之也是有几分私心,他正是因为见识过上辈子姬云蔚如何疯狂,这辈子才更是不想让姬云蔚痛失所爱,别看姬云蔚平时表现的如此翩然有风度,若当真惹恼了他,怕是他气极了连自己都打。

    惹不起,惹不起啊。

    姬云蔚一脸的怅然若失,一会儿嘟囔着“他都出来了为何不见我”,一会儿又幽幽地看着蔺玄之,问他“阿九为何偏偏要见你”,搞得蔺玄之总是觉得脖颈后面阵阵发凉,哪里怪怪的。

    众人打算在原处等一等萧林风和流梦尘,虽然青竹极力反对,然而少数服从多数,他的反对没什么效果。

    盘膝打坐的时候,晏天痕蹭到了蔺玄之身边。

    蔺玄之有些不敢面对晏天痕,上辈子的事情,永远都是他心中的隐痛,九尾天狐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更多他所不知道的前尘,以至于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