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不二不幸福 第7节

作品:《[gl]不二不幸福

    周悠悠绷紧着身子不停地颤抖,许澄

    仍不罢休,继续穷追猛打,再然后,再然后周悠悠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触电了,一阵痉挛颤抖,再加一道霹雳劈中她的脑袋,魂魄有那么几秒间离体而去,回过神来时,人就像死鱼般瘫在床上。身下,犹在颤抖,刺激的触感犹在,还疼好像被许澄的指甲给戳着了。

    许澄起身下床,摸黑时入浴室,待她打开灯洗手时才发现手指上和指缝里都有血。她看着手上的血顿时愣了不可能是指甲把周悠悠戳伤了,周悠悠的反应不像是戳伤。难道周悠悠在国外那么多年还一次都没和人做过她看周悠悠做她时的动作也像,笨笨的还有点莽撞,显是没做过人。许澄怔了下,默默地洗了手和澡,出去时发现床单已不是之前的那条,周悠悠蒙着被子躺在床上“嘻嘻”地冲她傻笑。

    许澄的脑门子上飘过三条黑线,差点脱口问出“你没做过”显然周某人没做过,她还是不问了。许澄上床,倒头就睡。周悠悠又滚进她的被窝,身子一翻,又压到许澄的身上,一手关灯,一手拉被子,又滚了进去。

    许澄被周悠悠压住,周悠悠吻住她的唇,脑海中有个人影一闪即逝,再又想到周悠悠,莫名的纠心与刺疼划过她的胸腔。那点疼意让她放纵了周悠悠的行为,她轻轻地闭上眼

    周悠悠那一觉睡得极沉,睡醒后仍倦倦地躺在床上不愿起身,床上已经空了,许澄不在。她伸手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一看,已是近午时分。她浑身地从床里坐起来,视线不经意地从屋子里一扫,突然发现某个地方有点不对劲,再定睛一看,许澄放行李箱的地方空了周悠悠的眼睛顿时睁圆,她倏地爬起来跳下床,只见许澄挂在衣帽架上的衣服没了,挂在衣柜里的衣服也没了,所有许澄的东西都不见了。周悠悠怔了不是说正月初六才回的吗

    周悠悠抓起手机就打许澄的电话,电话里传来服务台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周悠悠麻溜地穿好衣服出去,到家里的大厅遇到管事的阿姨,她问“许小姐走了吗”

    那管事阿姨说“许小姐早上就走了。”

    “几点”

    “大概是七点半。”

    七点半就走了周悠悠有点发懵许澄这是什么意思她一回头,看到周郁正窝在沙发上看着她。她走到周郁身边坐下,问“许澄没和你说什么”

    “说了啊,她说公司初八开业,得早点回去准备。”周郁斜眼打量着周悠悠,问“怎

    么没跟你说”看这脸色,活像被抛弃了似的。

    周悠悠怔怔地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

    “回魂了”周郁抬头在周悠悠的额头上拍了拍,她低声问“你俩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周悠悠咬咬牙,压低声音在周郁的耳边问“你不是说通往女人幸福的是y道吗”

    “嗯啊”周郁点头,眼里扫过一丝疑惑。

    周悠悠用更小声的声音在周郁的耳边悄声道“那为什么我昨晚和许澄过,今天一大清早她就跑了。”

    额周郁连眨好几次眼情,一股心虚油然而起。难道战术策略用错了她说“肯定是你昨晚没把她伺候舒服。”

    “扯她把我做高了,我把她做嗨了。”姐都流血了,还没舒服周悠悠下意识地又夹了夹腿,现在她还有点子不舒服好不好

    “唔那肯定是你俩哪里没沟通好。”周郁更加心虚,她准备闪人。她把脖子一仰,朝旁边的管事阿姨望去“于妈,饭好了吗”

    “郁小姐,过十分钟就能开饭了。”

    “唔,好。”周郁拍拍周悠悠的肩膀“准备吃饭。你早上没洗脸吧眼角还有眼屎,赶紧回屋洗漱一下,别一会儿让爷爷看到。”周郁说完,赶紧闪人。狗头军师献的主意砸了啊,她怕被兴师问罪啊。

    周悠悠的脸色墨黑,欲哭无泪,还很憋屈。

    下午,周悠悠打许澄的电话,通了。

    周悠悠一张嘴就是兴师问罪“许总,咋不辞而别呢”

    电话那端的许澄沉默两秒,说“你怎么没说你是第一次”周悠悠的情史她不清楚,可不是之前在英国还有个女医生么说是差点在一起,难道这差点在一起还不包括床

    “额,这个,和你不辞而别没关系吧”

    “我公司有事”

    “扯初八才开张,今天才初五”

    “总还有些要打点的得提前安排。”

    “嘿嘿,许总,明人不说暗话。”

    许澄那端再次沉默。半晌,她才说“悠悠,就当昨晚是场一夜情吧”

    周悠悠又懵了

    “你的事业在国外,我的事业在国内,我和你就像飞鸟和鱼,偶然在海面上相遇,之后一个深潜海底一个依然飞翔于天际。”

    “你少给我扯泰戈尔。”

    许澄问“不是吗”

    是可是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开

    她喜欢许澄,她们昨晚还在一起她以为她们是发生亲密关系,结果那是一夜情。不是一夜情吗是她先算是强上的吧周悠悠有点炸毛周郁,你说通往女人幸福的是y道幸福个毛线昨晚幸福,今天醒来转眼就悲催了周悠悠有气无力地掐了电话。周悠悠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么洒脱。她想起许澄曾经说过一句话感情不是游戏,付出的感情不是说收回就能收回。许澄没有喜欢过她,所以说走就能走,她却陷了进去。

    十天后,她也要离开中国回美国,不知道哪天才能再回来。

    这一周在爷爷眼皮子底下,她又有什么理由离京去许澄那。她去到许澄那,又该怎么和许澄相见

    周悠悠又想起昨晚,温存的气息犹在,两个人那么亲近、那么亲近地贴在一起却原来不过是一场foronenight

    她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神情茫然,却头一次明白什么是悲伤。

    她可以再勇敢一点,再坚强一点,再为自己争取一点,对吗

    轻言放弃不是她的性格,不是吗她不是还有十天时间才走吗那十天后呢

    头一次,周悠悠觉得自己这般矛盾,头一次,她不想放弃,头一次,她觉得茫然无力。她曾对周郁说“郁姐,我自有分寸”,一夜之间,她失了分寸。要她如何放得开放得下

    、第三十四章 汪汪汪汪汪汪

    冷天冷啊零下啊周悠悠坐在院子里伤感了半小时就抗不住了什么悲伤逆流成河太不适合她了吹会儿冷风清醒下把一些事想清楚想透就好,她和许澄之间不就是许澄有顾虑的破事儿吗她周悠悠要是连这点破事都解决不好她还混什么蹲小院里要是把自己吹感冒就悲催了。周悠悠赶紧屋子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窝回床上打算睡个饱饱的午觉把昨晚没睡够的睡眠补回来,同时打电话让随从去给她订明天上午的机票。

    周悠悠最近很乖,表现良好,再加上周竞美言和过不了多久她就该回国,老爷子宣布周悠悠刑满释放把户照还给了周悠悠。周悠悠拿着户照就又奔许澄那去了。理由她和许澄合伙弄肖业的公司赚了几个亿,这笔钱走出去要费点手脚,又有人在银行查她的底,她得过去盯着点,省得有个万一闹出点乱子就闹心了。

    老爷子很少过问这些细节琐事,周悠悠说他也没多想,只叮嘱周悠悠弄完事就早点回国。周竞把有人查周悠悠的事向老爷子透露了。老爷子听说过立即派人去查对方的底,查完后只说了句“不碍事”就没下文。

    一句不碍事表示不是对头想弄事,就又放心地滚回许澄那去了。

    许澄的车很扎眼,价值一络,跑路不仅不好跑,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倒不如就地蜇伏。

    许澄想了想,让孙科把那天晚上跟着孙正威弄事的人也都探一探,怕那帮人里有人露风。这事要是没露风,警察那边要是没点线索证据,不可能直接就过来逮孙正威。她又对孙科说“阿威给猴子的三十万得填上,三十万不是笔小数目,又处在这事上,警察一定会查他这三十万的去向。明早你到我这里来拿三十万,去替阿威买套房,就说阿威那三十万提出来交给你了,让你替他买房。”

    孙科叫道“许总,你看这事已经给您惹了麻烦,怎么还劳您出钱,这钱我出。”

    许澄摆手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就不要多说什么。这事不能用你的钱,你拿三十万出来,警察万一再

    查你的账上你怎么解释你银行账户上少的三十万”她拿三十万现金出来,谁还能从她这查出点什么来平事,该花钱的地儿得花,这事沾到她这里,她要是省这点钱,会有更大的麻烦在后头。

    “谢谢许总”许科挺感动的。这事是他堂侄没弄好,牵连到了许总,他们本身就对不住许总,如今许总还替他们平事,许总人过来了不说,出面又出钱。要是换成肖业,直接把马仔抛出去认罪就完了,简单干净利落,就像绑架周悠悠那次,明明是肖业指使的,到最后坐牢的是马仔。他不得不感慨句出来混,跟对老板很重要。

    、第三十七章 布局

    一个身家几十亿的集团公司老总为底下一个小小保安小队长半夜跑出去,这事合理吗不合理如果不是有亲属和情人关系,那就是有利害关系。周悠悠不用想也知道许澄又遇上了麻烦。她觉得许澄这日子过得也太不消停,肖业那事刚完,这又出事了。周悠悠在许澄的事情上向来有着颗急公好义的热心肠,这次自然也能不例外,赶紧打听许澄又遇到啥麻烦了。

    这一问,周悠悠不由得暗骂声“操”肖业的事还没完啊人都死了,还有人作文章,摆明了是想动许澄,不然不可能把一件初步认定为自杀的案子不以自杀案件办而立成刑事件那么多的重大案件等待着破,没有谁愿意吃力不讨好地把一桩自杀案刨成刑事案摆出来得罪许老板和周家除非有人在后面作梗推着刑警队的人详查这事。

    周悠悠对许澄还是有点了解的,让许澄谋财还成,害命嘛,再借她几个胆也未必敢。任何事,只要不扯上人命都没事,一旦扯上人命,那就是真把自己放在刀刃上跳独舞、等着让人捏着把柄往死里弄了。如果有人把肖业的死安在许澄头上,即使定不了许澄的罪,那许澄在本地的声誉和人脉交际也全完了。她爷爷不会再在背后扶植许澄,她之前的搭线的苦心全白废不说,许澄作为一颗弃子往后的日子也会相当难过。最要命的事,敢弄许澄的人,底子一定不浅,摆明了是不把许澄背后的周家放在眼里,或者是存心想给周家点颜色瞧。

    周悠悠又想起之前又人在银行查她的账的事。她觉得本地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涌动。这地儿的风头依然不平静。

    如果她不喜欢许澄,这地头上的事关她毛线事啊她撒手不管直接回国,大不了让周竞平时小心点、暗地里多费点周折留意点,对周家来说也没什么大事。可这事落在许澄头上,她要是走了也会不安心,会替许澄担心。她不喜欢许澄的话,许澄会不会成为弃子和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周家有没有许澄这颗棋影响也是微乎其微,如今她喜欢许澄,一切事就该另当别论了,她不能让自己心头上的人被别人欺负了去你们打许澄,还不如直接撩起袖子来打我。周悠悠坐不住啊。她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查她,她要知道是谁在暗中推动刑警查肖业的案子。

    周悠悠从许澄家回到自己屋子里想了半天,决定从刑警队入手。她让人去查肖业这支案子的专业组人员,查里面每个人的底,从这些刑警到老婆孩子亲家岳母之类的通通调查,一个不漏地详细排查。她不打算用周竞的人脉来查这些,不想把这件事情扯到周竞那去,自然也不愿用自己的身边的人扯到自己身上。用许澄的人也不妥,许澄现在正处在风尖浪头上不宜

    再给她招人眼惹麻烦;用老爷子的人也不妥,屁大点的事总惊动老爷子,不好。

    一个地儿有一个地儿的人面,从外地来的人介入想办事那是即扎眼又难办。周悠悠思来想去,还是得在本地可靠的人办这事。想巴结她走周家路子的人很多,以前在许澄公司做事四处走动应酬时周悠悠也结识了不少人,认为用得上的她也有留心,并且悄悄地查了底。

    这些人有职位,但都不高,全些基层工作者,没背景没靠山又没多少钱跑关系,在一个小位置上混着很难继续往上爬,摆在他们升迁路上最迫切的需要就是投门路。

    如今周悠悠找到他们,只要他们拿出自己的能力把事情办好、办漂亮,证明自己有那能力有让周悠悠用得上他们的地方,以后周悠悠就是他们的门路,这等于走上周竞的门路,有了门路,往后的境遇和以前那可就全是两样了。

    不到两天时间,周悠悠就得到她想得到的信息。她把这些信息汇总挑选,目标锁定在查肖业案子的那支刑警专案组里一个叫向忆文的刑警身上。这人办案犀利,破过许多大案、要案,但爱抽烟喝酒打牌,手底下有点不大干净,不招上级领导待见,在刑队里混了十几年,大大小小的处份和他立的功差不多,职位基本上还是处在原地踏步阶段。爱赌,又总输,欠下一屁股烂债,连孩子读书的学费都拿不出,老婆成天和他吵架。另外就是前几天向忆文的爹住院了,在监护病房里躺着、挂着呼吸机,每天的费用加起来得好几千,还不敢停治,一旦停下呼吸机,人随时就有可能挂。医生说好好治还是有治瘉的可能,但这想把这病治好要花下去的钱可就是个无底洞了。总之一句话,向忆文现在愁钱愁得快疯了。

    周悠悠先让人过去替向忆文把他爹之前欠下的住院费、医药费付了,又送了两万块给向忆文的老婆,说是局里知道向警官风里困难,看在他平时工作努力上给的贴补。

    向忆文自然知道自己平时和局里是什么关系,领导再怎么关心他的家庭也不可能拨出这么多钱给他。那就是有人想找他办事暗中塞的钱。他现在急着用钱,这些钱是用在给他爹救命上,还都花下去了,他要是不收,又从哪里弄钱来退还他爹还顾不顾了外面一百多万的堵债,催得他都快疯了,他要是再不还上,那些人已经扬言要闹到他局子里去了。他现在正在查肖业坠楼身亡的案子,这案子牵扯到的人物在孙正威跳楼摔断腿那天夜里就出现在医院在他们跟前露过面。许澄有这钱,但许澄送的钱可不是好收的人家既然找上门来,他也得出去见见。

    向忆文从医院大楼下来,走到医院门口时,一辆黑色奥迪跟了上来。向忆文先扫

    了眼车牌记下号码,再朝落下的窗户看去。

    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戴着副黑边金丝眼镜,手上戴着只价值十几万的名牌金表。那人侧身推开副驾驶位请他上车。

    向忆文坐上车,那人递给向忆文一张名牌,慢慢地把车驶出医院。

    “我姓区,区嘉亮,叫我阿亮就好。”区嘉亮看一眼向忆文摸出打火机,立即递了包中华过去,同时把向忆文旁边的车窗落下一点,留出道排烟的缝。

    向忆文问“你抽烟吗”

    区嘉亮说“偶尔。”

    向忆文抽了几口烟,问“有什么事吗”

    区嘉亮说“想和向警官交个朋友。”

    “直说吧。”

    “向警官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我对肖业的案子很感兴趣,想请向警官在办案过程中方便的时候透点风。”

    向忆文狐疑地看一眼区嘉亮,并没有答腔。

    区嘉亮又说“我不会让你难做,就是想你在案情上有什么动静和有些什么人在关注这案子给我透点风,让我明白个风向。我是带着诚心和诚意来的。”

    向忆文当然明白这人的诚心和诚意是指什么,只是这事不能轻易应。这案子牵上许澄,里面的水深得很,不管是许澄还是上面让查这案子的人。他坐在那,一口口地吞云吐雾。

    区嘉亮也明白向忆文的顾虑,说“向警官,你的难处我都可以帮忙。你要是愿易交我这个朋友,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向忆文点点头,说“你让我考虑考虑再给你回复。前面靠边停吧。”

    区嘉亮把车停稳等向忆文下车把车开出一程后给周悠悠打了通电话汇报了下情况。

    周悠悠说道“你晚上七八点钟再过去趟,去趟他家,去之前我先让欧文给你送十万块钱过去,你到时候用得着。这十万块,就先替向忆文还点高利贷的利息,让他们缓他几天。”

    “唉,好的,明白。”

    “向忆文的事你多用点心,一定要让他看到你的诚心和诚意,务必把他拉拢过来。他这人虽然烂赌,别的方面还是挺好的,要是能想办法让他把赌戒了,他可是能顶大用的。将来再把他扶上去,以后你们在这地面上也能互相有个照应不是”

    “唉,明白。”

    周悠悠挂了电话,又把整个布局细细地想了遍。她觉得拉拢向忆文这事不难,谁叫向忆文正好遇难让她有这个机会呢。她觉得难的是揪出幕后那条想逮许澄的大鱼。这案子本来已经归为自杀案,又给翻成刑事案,到底是什么人在弄,周悠悠想都想不明白。肖业身后的郭文远的那路人都让周竞给清了,该下台的下台,该调走的调走,余下的到底是哪路人马在折腾让周悠悠有点闹心的还有一事,这事都过了三天了,许澄居然一字没向她

    提,这几天她俩院前院后的见个面,许澄也就向她打两个招呼就完事,倒是和那荣维明走得好近,每天都看到荣维明送许澄回家。

    周悠悠吃醋,一怒之下又让人去查这荣维明的底,她要看看这货到底是什么路子。喵的

    正月初十,周竞上门来了。他下班后自个儿开车过来。

    周悠悠一看,呀,竞哥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上门来是准备闹哪出她还没开始打听竞哥准备唱哪出,竞哥倒开始问她准备唱哪出了。周悠悠双眼一瞪,满脸无辜,问“我天天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唱哪出”

    周竞说道“你这猴精转世的能这么老实地坐在屋子里不动这没鬼才怪。说吧,最近又在唱什么戏”按理,周悠悠该在京里或者准备回国才是,哪像现在还像泰山似的窝在这一动也不动。

    周悠悠哪敢说许澄的事,她现在和许澄八字没一撇,要是一说,她哥绝对掐她没商量,她追许澄就更难了。要是说打算在本地新建一批势力,她哥照样又得掐死她,当她哥现在没人啊关键是她哥现在的人边上的人都知道是她哥的人呀,她得另找一批不让人知道是她哥这派的人活动才好活动。她想了想,说“肖业跳楼那件案子由自杀案转成刑事案的事哥哥知道了吧”

    “嗯,知道啊怎么,你有看法”

    周悠悠说“我能没看法吗前面,有人查在银行查我资产,后面,有人又在翻肖业的案子。哥,肖业的公司可是和我许澄联手弄下来的,谁都知道许澄和周家有牵连,这事我能不多想”

    “那你想出什么来了”

    “背后有股势力在动,可这股势力是哪来的,我还没琢磨出来。”

    “用不着你琢磨,你马上就要回去了,这地儿的事又闹不到你头上,操这心做什么”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肖业的事我掺进去搅一番,不弄踏实了我走不踏实。”

    “肖业的事再怎么都动不了我头上,你有什么不踏实的”

    “那万一有人动到许澄头上把你的手掌给卸了只呢肖业可以是风向标,许澄就能不是政局诡谲万变,小心点是好的。趁我没走,坐这儿闲着也是闲头,倒不如查查是哪条大鱼潜在水下作乱。”

    “那你的意思是”

    “能查出底下那条大鱼固然是好,即使查不出,也得保许澄万全,让肖业的死跟许澄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让那边连半根毛也捞不着。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们这么动许澄是什么意思”周悠悠一脸的不爽。再说,这还不是打狗,这是动她未来的老婆。

    周竞看了眼周悠悠,眼皮子颤了颤,说“许澄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关照好。”他想了想,说“这事继续查下去是有点不妥。”

    周悠悠斜扫一眼周竞,问“你还能让刑警队的人不查这事”

    “自杀案就是自杀案,没事浪费警力在这些有定论上的案子做什么还有那么多大案等着查,他们查完了”

    周悠悠说“可既然查了,总该有个善始善终才是,这查到一半叫停,总会落人话柄。我这已经把关节打到刑警队里去了,让他们查到底还许澄一个清白省得外面瞎议论也是好的。”

    周竞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国你总不能老为了我连自己的事业都不顾了吧”

    “哪能啊我订了十四号的机票回北京陪爷爷过个元宵,十七号就走。”周悠悠说到这里,心头不由得暗暗一揪。她还剩下四天时间,却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弄,也好不甘心和许澄才走到这一步就中止了。

    、第三十八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竞走后没多久,周悠悠接到一通电话,说银行那边已经查出眉目。

    要查是谁在查周悠悠也不是难事,从向许澄透风的那人慢慢地往后面顺藤摸瓜,一路摸上去,到最后竟然摸到一个关家的人身上。关家的人要查周悠悠,周悠悠并不意外,她周悠悠和许澄弄肖业的时候,关家曾让许澄放肖业一马,肖业本身和关家就有往来关系。可周悠悠得到一个很意外的消息那就是荣维明。她和许澄在对付肖业的时候荣维明已经回国了,且就住在关家,而当时说让查周悠悠银行账的这事时,荣维明就在场。从银行得出的消息也是许澄曾经也打听过是谁在查周悠悠,并且已经有了答案。

    周悠悠想不明白既然许澄已经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和她说。

    如果查肖业的死因和查她银行账户的是同一伙人做的,那荣维明和姓关的的嫌疑最大。他们的矛头直对许澄,许澄为什么还和荣维明走那么近许澄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不告诉和关家、和荣维明有关因为许澄对荣维明的感情周悠悠有点暴躁既然你们有情,为什么她还要对付你

    周悠悠从外面来,在许澄家门口下车,然后按铃。

    许澄在家,荣维明也在,一起窝在客厅看电视。

    周悠悠拉了许澄直接上楼进书房,她把门关上,问“阿澄,你告诉我,是谁在查肖业的死因”

    许澄怔了下,摇头。

    周悠悠又问“那之前又是谁查我在银行的账户”